CATHY DOU 窦莎莎
SPH华文媒体业务发展总监


来自中国四川绵阳Cathy是我们的同事, 在媒体方案营销部担任零售业、消费电子产品及家具业主管, 同时身兼华文媒体业务发展总监。她毕业于中国四川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 之后赴上海实习, 工作了大约一年半时间。因一机缘, 她来到新加坡一电子制造服务公司就职, 且一干就是七年(业务发展经理)。
初到本地, 她就爱上这里的生活环境。
“我可能是个假的四川人,” 她笑说, “并不是很能吃辣, 本地食物因此更合我口味。在这里生活感觉和上海很相似, 可能我就是喜欢这种都市脉动吧。美中不足就是面积太小,我必须不停旅行才能‘安心’在这里定居。另外, 跟中国大城市相比, 这儿的文化艺术氛围还是稍显欠缺。”
她继续: “然而这里有一点比较好: 工作和生活上的人际关系非常单纯。在本地办事有理有据, 虽然有时过于按部就班有点死板, 但程序正规倒也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应酬。”
Cathy移居本地已将近10年, 2014年加入SPH却一度离职, 半年后兜兜转转却又回到这个家庭。

她回忆: “刚入职的首三个月, 我非常不适应。还记得我脚踩高跟鞋并戴着时尚墨镜, 却得到偏僻工业区搭货梯见客户! 这跟我想象中的工作很不一样, 因以前总觉得媒体人都是光鲜亮丽的。”
Cathy直言: “其实我当时也向新传媒投过很多履历, 希望尝试创意、节目制作或经纪人工作,但都没回音。我也申请过SPH的编辑和记者职位, 希望有转向机会, 但或因专业背景缘故没能如愿。带着对媒体工作的满心憧憬, 难免曾产生‘不属于这儿’的想法,不过也感谢在SPH的经历, 我才能深入了解本地市场。新加坡虽小,却自有它的魅力。”
在公司工作后不久, 她因拓展个人项目决定辞职, 后来半年里却头一遭体会到“闲到发慌”的感觉。她说:“我去了上海、东京、北京, 还有成都。虽然到处跑看似充实, 却还是‘闲不住’! 偶然和前老板发信息, 刚巧我离职后的replacement正好辞职, 所以我又
幸运地重回到工作岗位上, 和我共事的也是以前的同一群客户。”
在新加坡跟本地人打交道, 她说自己“是一座桥梁”。
“很多不常旅行的本地人对中国人还是存有成见,尽管他们对我很友好, 却常把‘你不像一般中国人’挂在嘴上。每遇这种情况, 我就觉得我应让他们通过我更了解中国。平心而论, 我自认不算是‘很有素质的中国人’, 只不过是很多中国人他们没见过。所以我总会耐心地跟本地人解释两地文化间的差异, 并同时为同胞‘辩护’。”
“如? 大家常说中国人说话嗓门大 ,就算财大气粗也不用这样吧? 我就解释好比在中国东北, 当地人并不觉得轻言细语就是一种礼貌, 反而提高声量让你听清楚我说的话才是礼貌。记得我小时候说话声音太轻, 老师也会提醒我要 ‘大声点, 这么小声没礼貌’。所以, 是文化上的差异罢了。”

Cathy继续说: “本地人说话倒也很有趣, 而我也爱学他们夹杂福建话的华语, 结果回中国时朋友都说我带南洋腔。新加坡人的腔调很有辨识度, 无论我在西班牙还是巴黎, 只要听到新加坡人说话, 我都能准确地把他们辨认出来。”
新加坡还给了她什么? 她说最可贵的, 大概是对生活的理解。
“上海是个很精彩且竞争也很激烈的地方—— 和我同龄的人有的白手起家自行创业当上CEO, 也有大家口中的‘富二代’凭借已有资源更上一层楼。以前我也曾把事业当成一切, 如今却发现人生未必只有在财富上充裕才算精彩。我觉得不荒废时间, 不牺牲快乐和幸福, 不错失和家人的时光, 好好度过每分每秒, 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全方位精彩。”
疫情期间, Cathy就以公益合伙人身份, 协助国内艺术界友人开展了一项目——《记•疫2020》: 即以一个“口罩包”为媒介, 发起各领域艺术大师及素人进行联名创作, 让他们将自己的所思所想透过“口罩包”表达出来。一包一故事, 借助一系列艺术活动及
展览以“艺”抗“疫”, 不仅致敬逝去的人, 也志在为至暗时刻带来一线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