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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VE TO SINGAPORE: HOW DID ZHANG SI JING, A VIOLINIST FROM SHANGHAI ONCE SUFFERED FROM IDENTITY CRISIS FOUND HER SENSE OF BELONGING IN SINGAPORE 《我的新家园特辑》:她曾一度“身份迷失”却在本地找到归属感

曾移居日本的中国籍小提琴家张巳璟说,在前往英国进修音乐后,辗转来到新加坡,才让她松了一口气。拥有过人才气的她,为何在到了本地,才找到认同与归属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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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巳璟 ZHANG SI JING
小提琴家及STUDIO CANTABILE创办人
来自中国上海

巳璟于2008年来到本地,成为Singapore Symphony Orchestra(SSO——新加坡交响乐团)的一员。在此之前,她5岁时移居日本(难怪散发一种日本女性特有的温柔气质),因而觉得有点“身份迷失”——在日本被当作中国人;在中国又被当作日本人。后来她自东京艺术大学毕业后前往英国进修音乐,之后辗转来到新加坡。

进入这个民族多样化的社会,她说她“松了一口气”。

她说:“以前我会一直思考自己到底是谁。来到新加坡后才慢慢意识到,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唯一的存在,认识自己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拥有过人才气的巳璟却并非出身音乐世家,会爱上音乐全因母亲的栽培。她说:“妈妈在我出生前就已经为我买好琴,然后我才3、4岁时就开始拉琴了。不过小时候我基本上都是被逼着练,直到高中因日本的一位启蒙导师才真正产生兴趣。现在回头看,我终于理解了父母的用心良苦,也感激他们的栽培。虽然我们不住在同一个国家(巳璟父母现居上海),但我希望他们知道女儿现在过得很好。有小提琴陪伴着我的人生,我感到很幸福。”

“SSO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音乐人,还让我有机会接触不少著名音乐家及指挥家,这让我很兴奋。”巳璟接着说, “我喜欢在拉琴时想象作曲家的创作背景,这极大地培养了我的想象力。我觉得音乐是有能量的——声音虽然看不见,我们却能感受到它;每个人听到音乐,都会想象出不同的颜色。”

说到这,她想了想说:“如果不拉小提琴,我可能会是个画家吧。”

巳璟自小也对艺术感兴趣,喜欢水彩、油画,也爱阅读各种名画解析书籍如日本艺术史畅销书作家中野京子的作品。虽然父母让她学琴确实“逼”出好结果,但巳璟还是鼓励父母支持孩子真正喜欢的东西。

“本地家长让孩子学习乐器大多为报考名校,这样很难感受到艺术的真正魅力。音乐艺术是一件深奥并应该认真对待的事,想要完全享受音乐的乐趣,首先得达到能够享受它的水准。这好比阅读一本书前,需要先学会汉字和词语一样。我也曾有过‘挣扎’的练琴经历,但我的痛苦和快乐,都在音乐里。” 她说。

巳璟还开办了个人工作室STUDIO CANTABILE(studiocantabile.com),把业余时间用来教琴。

她说:“我希望孩子们除了掌握技术,还能学会耐心、刻苦、坚持不懈;学会拥有自信的同时也管理好情绪和态度(巳璟认为拉琴也是一种meditation,可以透过呼吸控制身体和情绪)。虽然我还没婚姻经验,但教琴后感觉自己好像有了很多小孩。听到他们终于拉出以前达不到的那个声音时,我比他们还高兴,甚至会幻想以后教自己孩子拉琴的画面。”

我问:“你这么优秀,追求者应该不少?”

巳璟摇摇头:“很多人看我冷冰冰,觉得难以接近(经几番接触,她确实是随和且易相处的人)。而且我也因为一次情伤,对感情有点逃避,害怕再次受伤。”

巳璟来到本地后曾尝试交往,对方是个会说华语且懂得中西文化的“混血金融男”。她以为找到良人,谁知几月后却遭到“冷暴力”分手。

“他连告别也没有,就这么从我的生活里消失。而当我通过锻炼让自己忙碌,终于要放下努力往前走时,他却在要离开新加坡的前夕联络我并跟我道歉,说他还没做好安定下来的准备。我当时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甩了两次。”

不过她对爱情还是抱有积极的信念,她希望未来那个“对的人”充满爱心,热衷运动并对音乐有兴趣。

分享:别以为舞台上下光线差别大没人注意得到你,其实台下每个观众的表情及动作,他们都能尽收眼底。巳璟说她常看到那些牵着手来看音乐会的甜蜜夫妇,在台上着实羡慕。

(11月21日晚上7:30pm,巳璟在Victoria Concert Hall Dance Studio将会参与表演一场音乐会《FROM WEST TO EAST 乐享时光: 从西至东》,你可以前往支持哦!又或许可follow她的IG@cantabileviolin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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