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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VE TO SINGAPORE: WHY DID VERA LAN FROM CHINA SAY THAT SHE USED UP ALL HER “BAD LUCK” IN SINGAPORE 《我的新家园特辑》:新移民兰宇光为何说她在本地用光了坏运气?

来看(明明考获全A的)新移民兰宇光如何从没收到任何本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一路打拼成房地产投资基金财务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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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宇光 VERA LAN
房地产投资基金财务经理
来自中国沈阳

见到Vera前,就已听说她是个正能量爆棚,堪称典范的“学霸”。结果受访时她却自嘲说:“我?顶多算‘野路子’学霸吧。”而13年前她来本地求学的经历也有点让人哭笑不得,竟是被本地学院无心摆了一道。

她过来后首先在一私立教育学院读了一年GCE A level考试预备课程,可由于当时学院课程还是按英国高中标准设定,因此并不具备英文考试成绩。本担心少了英文成绩会影响大学入学,不过校长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若所有其他科目都拿A却没被大学录取,学院全额退还学费!

“结果?A全拿到了但真的没被录取。学费是退了,但一年时间也耗费了。”

谁会想到学院校长会搞错入学标准?所幸Vera当时不死心,马上考得雅思英文7.5的高分,重新提交大学申请。

“当时本地三所公立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南洋理工大学、管理大学)我都提交了申请,不过等到离开学只剩3个月我还是没收到录取通知书。于是我又赶紧考取‘国际注册会计师’证书。”

眼见8月就要开学,7月底时NTU(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才突然向Vera抛出橄榄枝——环境工程专业(Environmental Engineering)。但几经考虑后,她还是放弃了宝贵机会。

我不解,甚至替她惋惜。这的确是个好专业,而且培养的也是本地急需的人才。原来她不是嫌专业不好,而是缴学费的时间太紧张,她不忍让父母辛苦。

Vera笑说:“考ACCA(Association of Chartered Certified Accountants)也很好啊!我爸是会计,妈是出纳,我应该挺有天分吧。不过我妈妈却不高兴,抛出一句气话‘考不到就别回来!’虽然她至今仍不承认她说过这句话,却给我留下很深印象。”

“坏运气用光就会否极泰来。3年半念完会计师课程,我的成绩名列新加坡全国第3,仿佛人生‘高光’时刻终于到来!之后我被世界4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的KPMG(毕马威)聘用,6年从外审(External Auditor)升至经理职位。”

尽管KPMG的工作外人看来很光鲜,做起来却相当辛苦。Vera就职期间不仅平时2/3的时间都要工作到深夜11点多,每个周末也至少有一天需加班,甚至除夕夜都得忙到凌晨。所以,她当时有整整6年未回国与家人团聚。

Vera回忆:“当初一起进入KPMG的共有20多人,然后数目逐年递减。当工作了3、4年后若没升职加薪,人最容易跳槽——因都觉得3至4年已足够掌握工作要领,是时候寻找更好机遇。到最后只剩下我和另一个人。我相信熬到最后的,必定都有坚韧的毅力。 ”

那,又为何不坚持下去?

她用微信朋友圈转发了一篇文章,里面写着:

废掉一个人的最隐蔽方式,是让他忙到没时间成长。

她说这就是当时辞职的最大原因。她感觉自己像被蒙上眼睛一样在路上狂奔,越忙越觉迷茫,完全没时间成长与思考。然后终于明白生命里不该只有工作——我们不欠任何人一个交代,只需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好在有了‘4大’的经验,接下来的求职路就顺畅很多。我之后进入房地产行业,虽然还是得加班,但时间比先前却宽松了很多。况且有选择性地加班和不情愿地加班,在心态上也会有不同。”Vera说。

“回顾这13年,你觉得自己的什么品质成就了你?”我问。

她答:“坚持。送孩子出国对普通家庭而言是重大决定,但只要一家人能朝同个方向努力,再艰苦也不会放弃。我父母当初用经营台球厅的收入供我上学,由于所得多是小钞,他们还得骑自行车载着一叠叠钞票送到银行汇给我。你说,我又怎能不坚持?刚来时我每月只有$300(新元)的生活费,就靠吃泡面或抹上花生酱的面包度日。可我知道我家人不仅是我的后盾,更是我最大的动力。”

“你觉得吗?”她忽然语带感伤地说:“每天面对父母可能察觉不到他们老去。可当我3年未见家人,下车时第一眼就发现……他们像是突然间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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