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lter Tan专访：用AI与科技突破创作边界，让想象力展开

Walter Tan/摄影师+创意总监/@waltertan

对身兼摄影师、创意总监及内容创作者的Walter而言，创作没有所谓的边界——从摄影、场景设计、AI创作到装置艺术，每一次跨界，都能让他找到新的方向。最近他与Samsung合作，将品牌最新折叠式手机Galaxy Z Fold8的概念融入作品中。他认为科技不会取代创意，反而能让想象力拥有更多可能。

你个展《Dreamland: The Factory》的其中一个混合媒介艺术作品《Where My World Unfolds》是与Samsung合作的，过程最让你兴奋的是什么？

最让我兴奋的是没刻意把产品放进作品里，而是从折叠手机“展开”(unfolding)的概念出发，将Galaxy Z Fold8自然融入创作中。我用了不一样的方式去诠释这个概念：回到自己长大的后港区，用手机拍摄四个承载我童年回忆的地方——游乐场、羽毛球场、花园迷宫和“跳房子”游戏区——并将这些图片“隐藏”在作品中。我还创作了一部视频让作品“活”起来——作品中的房子缓缓“展开”，逐渐揭示隐藏其中的记忆。视频是专为Galaxy Z Fold8而制作的，在手机更大的屏幕上观看时，完整画面会逐步展开，是在其他手机上无法完全感受到的。

我之前特意决定不在网上分享这四张照片，如果想看到就得亲自参观展览，或通过Galaxy Z Fold8体验。在一个几乎所有东西都能被数字化的时代，我希望创造一些仍值得人们亲自到场体验的东西。

对我而言，这正是此次合作的真正意义所在——科技并非为了喧宾夺主而存在，而是该让故事层层“展开”。

既然不该喧宾夺主，你又如何在运用科技进行创作时，保持作品的真实感与人情味？

对我而言，科技不是目的，只是另一种创作工具。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使用AI，但我也希望透过这场展览说明，每件作品的起点依然是创意。展览中的每件作品其实都包含大量亲手完成的部分——包括摄影、绘画、缝纫、刺绣、花艺、金箔工艺及手工雕塑。我认为真实感并不取决于你用什么工具，而在于背后的意图；如果故事是真诚的，科技也只不过是另一支“画笔”。

说到AI，你是何时开始产生兴趣的？最初可担心它会影响创作思维？

和许多创意工作者一样，一开始我既好奇，也有些谨慎。当时也曾想过，AI会不会取代影像创作的传统工艺。但真正开始探索后，我才意识到：AI并没有取代创意，反而放大了想象力，让我能够探索一些过去只能存在于脑海中的想法。另外，它也拓展了我的创作可能，比如在设计室内空间、构思装置艺术等方面。

你似乎从不想只被一种身份或创作领域定义？

我是一个充满好奇的人，更不觉得只该用一种身份定义自己。摄影是我最早爱上的一种创作媒介，对我来说是起步却不是终点。后来，我也开始对创意指导、电影制作、场景设计、混合媒介及AI创作产生兴趣。真正让我感到兴奋的是把不同领域结合起来，以过去做不到的方式说故事。
《Dreamland: The Factory》其实也体现了这样的想法——与其称之为摄影展，它更像是由摄影、工艺、AI、绘画、刺绣和雕塑共同构建出的“世界”。

拥有这么多身份，你的一天通常是怎样的？

每一天都不一样，我也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有时我会执导商业拍摄，有时会为艺人拍摄社交媒体内容，也会和品牌一起构思企划；其他时候则会拍摄肖像、实验AI，或投入自己的新品牌@Happyframesco——一个为大众和家庭提供肖像摄影服务的摄影工作室。早前我也花了很多时间筹备个展，忙着拍摄、搭建装置、绘画，以及探索如何将AI融入创作中。我喜欢不重复的生活，而每个项目也都让我学到新的东西。

在这样的工作日常中，Galaxy Z Fold8如何改变了你的工作方式？

换用Galaxy Z Fold8后，我的工作方式确实发生了改变。这款手机展开后的大屏幕，让我无论身在何处都能直接查看灵感板(moodboard)、工作摘要和作品，不必再特地拿出电脑。现在我也已习惯直接在手机上查看工作摘要，减少不必要的打印和纸张浪费。

对你而言，真正“懂你”的科技意味着什么？它又如何帮助新一代的创作者？

对我而言，科技真正的价值，在于减少创作上的限制。科技让我能自由地在不同领域之间游走，并更快速地把想法变成现实。我认为科技应该适应创作者，而不是创作者去适应科技。当它真正“理解”你的思考和工作方式后，就能让你把更多精力留给最重要的事——想象与创作。

展望未来，还有什么想挑战或尝试的？

《Dreamland: The Factory》虽已落幕，却也是一个全新篇章的开始。我很期待继续探索AI，但不会只把它运用在摄影上。我也想尝试全新的创作领域，包括室内设计、设计收藏玩具、打造沉浸式空间等。与此同时，我也希望继续为自己的平台和品牌创作内容，并运用AI去实现一些曾经难以实现的创意。

我的目标从来不是要把某一种媒介掌握到极致，而是不断寻找新的方式去讲述有意义的故事。我相信未来属于那些保持着好奇心的创作者，而我希望成为其中之一。

本文与 Samsung 联合呈献。

Photographer: Shawn Paul Tan

Producer & Creative Director: Cheryl Chan

Stylist: Hiro Ye

Hairstylist: Grego Oh 

Makeup Artist: Lasalle Lee

Photographer’s Assistant: Sean Lim

Lighting Assistant: Xie Feng Mao

Stylist’s Assistant: Nur Hazwani Binti Jani

Location: Assembly Clan

Writer: Chai You Xia